牧少你的老婆又跑了小说 桑落牧竞尧免费阅读

牧家

她从小便是家里最听话的孩子,几乎从未和大人说过谎,但是今天,她却骗了纪言。她看得出来,纪言不想让她和牧竞尧走得太近,可是她却故意装了糊涂,因为她不想,不想远离他。她想每天都能看到他,坐在他的对面,和他吃一顿午饭,仅此而已。

这边桑落在为自己骗了纪言而内疚,另一边的饭桌上,被自家老公遗忘在这里的袁悦自己坐了下来。她看了看不远处窃窃私语的兄妹二人,又转过头细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,她觉得他很不错啊,和小桑落也蛮搭的,怎么纪言就对他不满意呢?当然,她自动忽视了纪先生多年的护犊子属性,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,“你就是牧竞尧?”

“是。”牧竞尧点点头。

袁悦瞅了瞅那边还没有结束的两人,一边用余光顾着那边的动静唯恐被纪言发现她与敌人同流合污,一边压低了嗓音对他说,“我听纪言提过你的。”

“哦?不知他提过我什么?”牧竞尧来了兴趣。

“他说你喜欢落落,还说他蛮欣赏你的。”

牧竞尧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,欣赏?他还真没看出来。

“不过他说你不适合落落,你们是两种人,”袁悦自顾自地继续说着,不知是纪言授意的,还是自己的无心之言,“你们现在,是在一起了吗?”袁悦突然问。

“我们会在一起的,”他说得很肯定,连袁悦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按说这种完全不给自己留一点余地的话,不该是他这种在商场浸浴了多年的人说出来的,他应该严谨,应该事先给自己留好退路,不至于一败涂地,可他没有,“不过适不适合,不是他说了算的。”牧竞尧抬头望向桑落的方向,二人似乎谈完了,正在走过来,她的脸色,似乎不太好,纪言到底和她说了什么?

“好了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纪言伸手把袁悦拉了起来,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牧竞尧一眼便离开了。

牧竞尧认真地注视着对面的人,想要看清她以拙劣技巧隐藏的情绪,若是平时,她此刻一定已经注意到了他的眼神,然后红着耳朵低下头。可现在的她却完全没有发觉,只是机械地搅拌着碗中的土豆泥,他大概能猜到纪言和她说了什么,那些话的影响,对她影响很大吗?

“桑落。”他出声打断了她的走神,桑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,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他。

“我不问你和纪言之间谈话的内容,但无论他说了什么,”他紧盯着她的双眼,“可以相信我吗?”

桑落在那双看似无比坚定的眼睛中,看到了一丝不确定,他在害怕吗,他在害怕什么?在这样的注视下,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“我相信你。”好像这原本就是理所应当的,可明明他们只认识了几个月,明明他们只能算得上朋友而已。

可我,就是很想去相信你。

周五晚,牧竞尧回了牧家老宅,牧家有个不成文的家规,周五晚如果没有要事,都是要回老宅的。

他到的时候已经不算早了,沈爱原本坐在沙发上靠着牧莫远吃水果,看到牧竞尧进来后,连忙起身走到厨房,“安阿姨,竞尧回来了,可以开始做饭了。”

牧竞尧露出一个看破一切的笑容,目光投向沙发上的大哥,牧莫远无奈抚额,起身来到沈爱身边扶住她,语气里全是妥协和温柔,“不是刚刚吃了甜点吗,又饿了?”

“人家肚子里还有一个,当然吃得多啊。”沈爱无辜地指指肚子。

“那一会儿多吃点。”牧家大哥抚摸着老婆的小腹,几乎是瞬间妥协。

已经见怪不怪的牧莫深并没有被这夫妻俩的秀恩爱所打扰,只是抬眼看了他们一眼,然后把手中的报纸收好,和牧竞尧打了个招呼,“二哥。”

牧竞尧点了点头,脱掉外套挂在了衣架上,然后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上,问了一句,“莫然呢?怎么不见他?”

牧莫深指了指楼上,“给爷爷熬中药呢,叔叔伯伯们在书房。”

牧家第三代的四兄弟中,老大牧莫远和老二牧竞尧都从了商,老四牧莫然从医,只有老三牧莫深走了牧老爷子和他父亲的路从政。

虽说牧家如今实行的是自由生长政策,可上一辈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开明。当年牧教授非要留在学校当老师,死活都不肯进机关,牧老爷子连家法都上了,不过最后老子还是没拗过儿子。

牧莫深确实也是从政的好料子,短短五年便爬到了s市市委副书记的位子。这其中虽有牧家的余威作用,他自己却也付出了很多。这样一个在政界翻云覆雨的人,独独只佩服他的二哥,小幺莫然只对他的中草药感兴趣,根本无心利益地位。他和大哥再怎么厉害,终归是借了牧家的荫蔽,而牧竞尧现在所拥有的,却完全是他自己一点一滴打拼出来的。

“竞尧,去叫爷爷他们吧,开饭了。”牧莫远从厨房出来,冲他喊了一句。

“嗯。”牧竞尧结束了和牧莫深的闲聊,站起来往楼上走去,去喊老爷子下来吃饭。

饭桌上,老爷子看了看一旁恩爱的牧莫远夫妇,把焦点对准了牧竞尧,“二小子啊,你也快三十了,也没带个女朋友回来,是想要我老头子帮你包办吗?”

“噗嗤。”牧莫然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,刚笑完就对上了牧竞尧的死亡视线,他忙止住笑意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。

“爷爷不必操心,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。”牧竞尧瞪了牧莫然一眼,然后淡然地解释了一句。

他这句话不仅惊到了老爷子,其他人也是意料之外,牧竞尧恋爱了?

“哦?怎么不带回家看看呢?”老爷子显然兴致颇高。

“还不到时候,该带时我自然会带她回来的。”

当全家人尚处于震惊之中的时候,只有牧教授端出了一副高深莫测、看透一切的表情,哈哈,只有我一个人知道,到时候吓死你们。

周日上午,钟凌先是去顾卓然之前的小区车库,把他闲置了半年多的爱车提了出来,做好保养加好油后兜了几圈,然后就无所事事了。所以说,她为什么非要一个人先回来呢,钟小姐现在就是两个字,后悔,非常后悔。

等她终于兜够了风,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吃午饭的时候,恰好就到了F大附近,她心下一转,拨通了之前要来的桑落电话,“落落,今天你在学校吗?”

“嗯,我在。”

“我现在在你学校门口,我们一起吃午饭好不好?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桑落还没说完,钟凌就可怜巴巴地说,“我特地来找你的,你忍心看我这么苦命的孩子一个人吃午饭吗?”

自从知道了钟凌是牧竞尧的表妹以后,桑落就对之前误会她有些内疚,所以对于钟凌的要求,她几乎是来者不拒的。

桑落屈服,“好,我来找你,不要动啊。”

等到菜都上齐了后,钟凌低头发了一条信息:亲爱的表哥,你在干嘛呀?

她几乎是每隔一分钟就要看一眼手机,不回复?还是不回复?真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HelloKitty啊。

哼,非要逼她给他一个惊喜,她抬头瞄了一眼对面的桑落,又发了一条:落落在陪我吃饭呦。

“叮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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