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悄悄对视一眼,悄悄离开了此地。

一间破烂的房子内。

凤倾歌和程子募暂时落脚在这,此刻天已经大亮。

“师父,我们现在要如何是好?”凤倾歌看着背对着她的程子募问。

现在他们两人已经是在官府备案的逃犯,就这么离开已经行不通,想要出城必须要再另想他法。

闻言,程子募转过身来:“无需担心,我有办法。”

凤倾歌神色微动:“什么办法?”

程子募没说,只是看着她说:“等天黑之后我便带你去,只要你想出去,我定会如你所愿。”

凤倾歌听到这话身体怔住,看着程子募的眼神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怪异之感。

没等她说什么,便听到程子募又说:“你是师父的徒儿,师父自然会护你周全。”

程子募看着凤倾歌眼中露出一丝慈爱。

凤倾歌见转把心里涌现出的怪异之感压下,笑看着程子募:“徒儿也会好好孝敬师父的。”

刚刚应该是她想多了,凤倾歌暗想。

程子募点点头:“好,那为师等着你的孝敬。”

说完,两人之间顿时沉默下来。

良久,程子募双眸低垂,淡声道:“你先坐着休息一下,等天黑了我们再行动。”

凤倾歌也不在问天黑之后要去哪里,只是对着程子募说了一声好,然后便在屋内找了一脚地方,靠坐下闭目休息。

程子募见她睡着之后,解下身上的披风,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,眼底闪过一抹掩藏不住的温柔。

……

时间慢慢流逝,日头逐渐高悬。

屋檐上积的很厚的雪在慢慢融化,滴答滴答的从屋檐边落下水滴。

云凌寒刚从宫里下朝回到王府,便听到侍卫前来禀报。

书房内,云凌寒眼底划过一抹期待,然而下面的人却并不是查到了凤倾歌的下落。

“你说,程子募房间里面有一条地道通往城外?”云凌寒眯着双眼询问。

侍卫恭敬的回复云凌寒。

“回王爷,此事为真,属下让人搜查程子募的院子时,无意中发现一条密道,让人下去查看的之后才知道是通往城外的。”

云凌寒一言不发,良久,冷声询问:“这密道除了你们之外,近期可有人走过的痕迹?”

若是有人走过,那么八成便是程子募已经带着凤倾歌从此地离开了,然而离开之后去了何方?又是何时离开的?

倘若早已经离开,恐怕现在已经是蛟龙入海,猛虎归山,找不到一丝痕迹了。

想到这,云凌寒脸色逐渐冷了下来。

侍卫察觉到屋内压力顿时增加,不由得忙说:“属下等人细细查看了一番,发现这条密道已经至少半年无人走过。”

云凌寒眼神一凝,追问道:“确定?”

“属下愿以性命担保。”侍卫铿锵有力道。

说完,侍卫立马发现周围的空气又开始流通起来,心里下意识松了一口气,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
“让人从程子募的院子周围撤离,只留明面上的两个,把密道里面恢复原样,其余人在城外密道口掩藏起来,一有什么动静,立马前来禀报。”

云凌寒沉声吩咐。

“是,王爷。”侍卫领命离开。

云凌寒看着屋檐落下的水滴,双眸逐渐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