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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墨带着林媛回了别墅。

秦墨偏过头凝视着躺在身旁的林媛,微微叹了口气。

这时林媛觉得自己浑身都犹如在火上炙烤,叫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热....

好热....

林媛不由自主的松开了一些领口。;秦墨望着她的额头有细密的汗浸湿了她的发丝,随后想到了什么,他的眼眸里染上一丝怒气。

他拨通了时刃的私人电话,很快就被接起。

“时刃,在你的试镜片场,林媛被付总带走,现在她被人灌醉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说:‘好好照顾她,我会向她道歉。”

秦墨冷笑一声:“时刃,你为什么会去请林媛试镜?你欠我一一个解释。”时刃在电话里沉声说:‘‘我只不过看不下去有才华也有灵气的演员被埋没而已。”

秦墨眼眸中有些怒火翻涌着,他语气森冷的说:“这是我的家事。

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
他伸出手探了探林媛额头的温度,竟然那么烫!

林媛感受着额头的那抹冰凉,竟不由自主伸出手抓住了秦墨的手。

呢喃道:“不要走....

秦墨眸光微深,竟真的坐在了床上。

还没有动作就被林媛依靠在身上。秦墨眸底一暗,眼眸微深。

却见林媛醉的已经迷糊了,开始说着有的没的的话。

“秦墨,我讨厌你、”

“太讨厌你了!你为什么要出轨

“莫可儿她算什么,她还嘲笑我,她还打了我的女儿...”.

秦墨神色一凛,眼尾闪烁着看不懂的光芒。

林媛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,宿醉的疼痛这时候才袭来。

她揉了揉自己又痛又疼的脑袋,然后打量着周围的情景。

她记得她昨天在投资人的宴会上喝醉了,后来她好像拨通了琳达的电话。

可她为什么会在酒店里?

林媛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,她偏过头就看见已经熟睡的秦墨。

她心下一惊,她不是叫的琳达吗?然后这才摸出了手机翻看了记录。

原来她打给了秦墨。

林媛唇角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,原来自己在陷入危险的时候,还是会打秦墨的电话。

她望着坐在床边睡得香甜的秦墨有些惊奇,秦墨平时很少管自己,她以为昨天那个电话他应该是要挂断才对。

可不知怎么了,他居然会过来接了自己

一抹奇异的感觉划过了心尖,但她又没法忘记眼前这个人对自己的伤痛。

秦墨这时候睁开了疲惫的眼睛,正对上林媛疑惑的目光,他微微一顿才开口:“你知道你昨天多么危险吗?!”然后秦墨从床上起来,整理了一下昨天被弄乱了的衬衣,说话的语气渐冷:“你为什么要去参加时刃的试镜?还没有和琳达说。

林媛听到这话,微微一怔,然后多日来的情绪逐渐上来了,她深吸了几口气:“时刃不是这样的人,昨天的吃饭和他没有关系。”

秦墨却仿佛不信一样的冷冷开口:“那夜和他脱不了关系,这几天这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,演戏的事情就别想了。林媛从床上站起,眼尾含怒的说:“你凭什么只手遮天一样干涉我的事业?”

秦墨却眸底微沉,眼含讥讽道:“你那也叫事业?都快搞到别人床上去了,这也叫事业?”

林媛气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,她轻轻吐出一口气:“昨天那是个意外。

“意外?你不要忘了,我们婚讯已经公布了,你居然还去时刃那里试镜!”秦墨猛地攥着林媛的手腕,动作之大几乎要把林媛的手逐鹿小1整理腕掰断。

她甩开了秦墨的钳制,反问道“我为我的事业坚持一下,有什么错?你也知道我们婚讯公开了。

“可你依然日日夜夜宿在莫可儿那里吧?一旦被别人拍到,你今年的导演提名你还能拿到吗?

秦墨冷冷一笑,继续抓住林媛的手说:“说了这么多,你还是想拍戏?!”林媛望着秦墨的眼光中泛着冷:“我当然想拍戏,那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,而你只想让我做你的金丝雀罢了,“不,金丝雀是莫可儿,你出轨了却还在这里和我争论我的梦想。

林媛坐在床上,-句话都不想对眼前这个人再说了,她对秦墨已经失望的太多太多了。

秦墨闻言,心头有些发闷,他扔下了一句话:“反正你不可以和时刃接触。

然后逃一般的离开了卧室。

林媛仿佛脱力一般滑落在地板上,她将脸埋进了膝盖弯里,揉了揉自己已经有些干涩的眼眶。

明明他才是出轨的那一方,为什么到最后,自己撑不下去想要离婚都离不了。这时候经纪人琳达给她电话:“你忘了今天下午是你代言发布会的时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