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炼成柔军婚第7章完整版全文免费在线阅读

百炼成柔军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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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初一愣:“啊?对,丁主任,我想拉肚子,我先去趟卫生间啊。”


说完,一溜烟消失在门口。恍惚中,她好像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:“小夏,方向错了,卫生间在这边……”


她满心希望,值班室里或许会有哪个大夫多出的鞋子,可以救救急。但是事实却是,除了拖鞋没别的。正当她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兜里的电话响了。夏初有些心急地接通,随便应付了一声:“哪位?”


“夏初。”


夏初惊讶地直起身子:“梁牧泽?你怎么有我的电话?”


“你办公室在哪儿?我给你送衣服。”


什么叫天籁之音?什么叫雪中送炭?什么叫知恩图报?什么叫好人有好报?这一瞬间,夏初真的觉得自己积德了,一顿饭、一壶茶、一个病人,让她积大德了。


梁牧泽顺着夏初给的地址,直接把衣服送到值班室。夏初打开袋子,看见了军装,还有鞋子,竟然还有***。


看见***,她整个人傻了。他帮她拿衣服,是不是她的衣服都被他看光光了?******?她整个人瞬间就凌乱了,虽然她应该对他说谢谢的,但是她现在想说的只有一句——报应来得如此之快。


可是看他的表情没有一丁点儿的别扭,她还能怎么说?难道要问:你是不是看光光了人家的bra和小裤裤?


每日早上例行的查房,夏初跟在一行大夫之后挨个巡视病房。


为首的丁主任是位非常能聊天的医生,和每床病号都很有话说,笑呵呵地拉着家常,询问身体状况。夏初搭不上话,只能站在一旁笑眯眯听着。夏初给大家留下一个很一致的印象:这个小姑娘很乖巧,不爱说话,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。


后来,比较熟了一点,开始有慈眉善目的老奶奶或者阿姨,打听着夏初多大年纪啦、有没有男朋友啊之类的,大家特别热心地张罗着要给夏初介绍男朋友。


夏初一直推托说自己年纪小,不急着找男朋友。可是大家热情高涨,生怕她变成滞销剩女一样。


“人家小夏兴许是有男朋友了,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。”丁主任看着夏初一脸尴尬,想推托却又怕伤了人家的热心的样子,就帮着说句话,替她解围。


其实,丁主任也觉得这姑娘不错,认真,肯吃苦,不像时下的小姑娘,给点儿活就推三阻四地不想去。而且夏初是名牌军医大的博士,各项工作上手很快,手脚利索。


出了病房,丁主任问:“小夏,能接受比自己小的男孩吗?”


夏初顿了顿步子说:“丁主任,您想说什么?”


“哦,没什么,就是,我儿子啊,他今年大二,他……”


夏初整个人已经惊在原地,满眼的不可思议。


“算了算了,没事,走吧。”丁主任有些失落,可也不怨人家,她博士都要毕业了,自己儿子却刚刚大二,这年龄差的确有些夸张。


下一个病房里住的就是田勇。他因为伤势重,而且是执行任务的时候英勇受伤,军区特地给他安排了一个单间病房,便于静养。


夏初以为,梁牧泽已经离开了,没想到,他居然还在。


丁主任看到梁牧泽,高兴地打起招呼:“呦,这不是小梁吗?来看田勇啊。”


“我来送点儿东西,顺便看看田勇。”梁牧泽看了看丁主任身后的夏初,她一直低着头,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。


丁主任笑着问:“看见田勇这样子,有没有想起当年啊?”


梁牧泽浅笑,没有说话。其实说他浅笑真的很勉强,只是嘴角往上稍抬一下,面部表情和眼神还是一贯的冷峻。丁主任可能是已经习惯他面瘫的样子,也不计较,转身对夏初说:“小夏,你应该听说过吧,之前有位伤得比田勇还重的人,就是他,”他指着梁牧泽,“你看,他现在多精神哪,特种大队的营长呢。”


夏初对着梁牧泽敬了个军礼,朗声道:“***,久仰大名。”


梁牧泽挑眉,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什么,夏初没有看清楚,跟着就听到他用那低沉有磁性的声音说:“我们认识。”


丁主任有些吃惊:“是吗?你们认识啊?小夏,没听你提过啊,既然认识干吗这么客气,还敬礼啊?”


夏初整个脸耷拉下来,很是没面子,想从地上扒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有些无措,翻着手上的病历表,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:“只是见过面而已。”


丁主任笑得很暧昧:“夏初可是我们医院的一朵花啊,多少医生想跟她多接触接触,她总是退避三舍,行啊小梁,别看你不常来医院,但是你效率很高嘛。”她理所当然地以为,是因为田勇住了院,他们两个才认识的。


梁牧泽不说话,不反驳也不承认,搞得夏初很被动,心里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。夏初咬了咬下唇:“丁主任,我们还是先给田勇检查吧。”


“哦对,你看,见到小梁太高兴了,把正事都给忘了。怎么样小伙子?伤口还疼吗?你可要多向你们营长学习啊。”丁主任以为夏初是不好意思,所以也不再追问什么,毕竟还是个未毕业的小姑娘,脸皮薄。


夏初叹气,***瞪了梁牧泽一眼。他却只是耸耸肩,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。是啊,他多久才来一趟医院啊,但是她每天都要面对这些人的。医院的女人多,八卦就特别多,军医怎么了?军医里也有女人,也有很能八卦的物种。


检查完田勇,夏初和丁主任准备离开,梁牧泽也跟着一起走。因为田勇的病房是他们查房的最后一间,所以丁主任“做了一次好人”,热心地让夏初送送梁牧泽。


夏初不怎么乐意,但是如果推脱不去,就显得两个人的关系更不正常了。


两个人一路无话到了停车场,夏初双手插进白大褂口袋,太阳太大,她不得不眯起双眼,显得有些不耐烦。看见梁牧泽上车之后,马上转身离开,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本来对他的印象有些改观,可现在一切又归为零了。不!是负!


一上午都很忙,快到中午的时候,才稍稍闲了下来。隔壁科室的实习生萧萧过来找夏初讨论“中午吃什么”这个高深莫测的问题。


一个清亮的女声打破她们的讨论,夏初越过萧萧看见依偎在门框上的女人,身材高挑,柳叶细眉,一双美眸柔波流转,耀眼的波浪长发披在肩上。


夏初问:“***,请问哪儿不***?”


“医生姐姐,我浑身不***。”女人笑着迈进办公室。


萧萧觉得很奇怪,浑身不***还笑得这么开心?医生姐姐?看年龄肯定比夏初老,还管人家叫姐姐。


“浑身不***啊?行,***服吧,我给你检查,要全脱哦。”


夏初的话更是吓到了萧萧,她不禁诧异,这还是那个温婉的夏初吗?


“讨厌。什么时候下班?”女人***一声,在夏初对面的凳子上坐下。


夏初答道:“快了,你怎么来了?”


萧萧有些惊讶:“你们认识啊?”


夏初笑着说:“嗯,朋友,刚是我们开玩笑的,萧萧你不要介意哦。”


萧萧点头,怪不得呢,是好朋友啊!于是笑了笑:“那你们聊吧,我先回去了,一会儿就不叫你吃饭了,我回去和她们继续商量吃什么。”


“好。”夏初眼睛弯弯地对她笑。


“再见,医生姐姐。”米谷对着萧萧挥手。萧萧听见管她叫姐姐,眼角抽了一下,快速闪身离开。


夏初起身给米谷倒水,一边上火:“你看你把人家吓得,这么一大龄女青年,管人家实习生叫姐姐。”


米谷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说:“开个玩笑嘛,不用当真。”


“怎么有空过来啊?”


“想你了呗,忍不住思念我就跑过来了。”米谷在G市隔壁的S市电视台做记者,大忙人一个,经常到处出差,夏初已经习惯几个月见她一次的频率。


夏初看了看时间,脱下白大褂:“走,吃饭去。”


“吃什么?”米谷很兴奋,摩拳擦掌的样子。


“餐厅啊,”夏初理所应当地说道,“大锅饭,我只是一个小小实习医生,一个月拿不了几个钱。”


米谷特鄙视地看着她,但是无言以对。她们没有去餐厅,而是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湘菜馆,菜很地道,并且环境很干净,***也比较公道。点的菜陆陆续续端上来,两个人开动筷子,大快朵颐。


米谷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夏初的碗里,问道:“你那个房东,出现了吗?”


夏初立刻咳嗽起来,竟然咳出一节鱼刺。


米谷倒了杯水,并拍着夏初的背,给她顺气:“多大人了,吃鱼也能卡着喉咙,我就问你见着房东没有,至于这么激动吗?”


夏初说:“我正吃鱼呢,你就问我那么尖刻的话题。”


“喂,这个话题不尖刻吧?除非,”米谷眉毛一挑,眼神里闪出别样的光彩,“除非你们两个有***!”


“噗……”


夏初一口水喷了出来,喷了米谷一脸。她立刻拿起纸巾,一副好笑又不能笑的表情,说不是故意的,纯属意外。


米谷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说了一个词:“人心叵测。”


耐不住米谷的软磨硬泡、生拉硬扯,夏初把昨天中午到今天上午的事情和盘托出。她发现,这段时间过得特别慢,遇见他的一天仿佛已经过了一周一样。


“一夜没睡啊,那你困吗?”


夏初说:“当然困了,可我要上班又不敢明着打哈欠,你知道要把哈欠忍回去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吗?”


米谷明白,所以点头表示同情。


“我算是帮了他的忙对吧?他偷看我***的事情,我就不计较了,我当时的表情已经表明立场要装作不认识的,可是他怎么能说我们认识?”说起这个,夏初就有些愤愤不平。


米谷说:“认识也是事实啊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

“人言可畏好不好!尤其是医院,那么多护士整日无事就会八卦。不认识还好,万一哪一天被人知道了我住在他家,更是有嘴也说不清。”


米谷想了想,说道:“就算他们不知道你们认识,让他们知道了你住在他家,难道就没人八卦了吗?”


夏初一愣:“这……”


“这种事情是藏不住的,早让他们知道说不定还能省点儿麻烦呢,没准人家也是怕以后不好解释,才承认你们认识的。”


听米谷这样说,夏初觉得也挺有道理的。夏初也不喜欢麻烦,她觉得有些事情能躲就躲,能避就避。米谷常说她精神***,因为她总是对小事情避之不及,而对大事情却能纹丝不动、临危不乱,不知道躲是干吗使的。


话虽然这么说,夏初还是觉得不妥,愁眉苦脸地叹着气说:“丁主任的话说得那么暧昧,他干吗不反驳?他一转脸拍拍***走了,我还要在医院混下去的。”


米谷笑嘻嘻地夹了一块茄子说:“没准,人家对你有意思呢。”


“不可能,昨天才见着面,还***信一见钟情啊?他就冰山,面瘫,整个一无表情生物。连谢谢都说得很没有诚意,和说‘吃了吗’是一个腔调。”夏初撇撇嘴,对她有意思,这个猜想完全不成立。


夏初七八岁时在少年宫学跳舞,认识了与她同岁的米谷,她们一起上钢琴课、书法班,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。都是开朗的性格,不同的是夏初有些慢热,而米谷和陌生人也能毫无负担地相处。虽然她们一直不在同一所学校读书,但是这并不能阻碍她们的友情,多年来,她们的感情一直非常好。


夏初上学很早,本硕博连读用了十年时间,如今也才26岁。米谷本科毕业后,到S市电视台做了记者,如今已经是资深的记者编辑。


夏初背井离乡选择G军区总院,这多少和米谷有关,毕竟和别的地方比起来,这里还有一个好朋友,虽然不在同一座城市,但是也能时常见一面。


米谷这次是出差路过G市,在G市只能停留中午这一会儿时间。米谷踩着时间点跑出来和夏初吃了一顿欢乐的午饭,之后又匆匆赶回去和大队人***合。


六月下旬,夏初向医院请了假,回N市参加毕业典礼。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,校园里百花齐放,礼堂中,她和其他毕业生一起,被军区领导庄重地授予少校军衔。那一刻,很多人都激动得哭了,包括夏初。从此,她是陆军少校,同时也是救死扶伤的医生。


从本科一直到博士,十年来的朝夕相处,让夏初和同学们分外痛恨离别,个个都痛哭流涕,洒泪的样子豪迈至极。军校不像其他高校那么闲散,他们每日从早操开始到晚自习结束,整日整日地泡在一起,深厚的感情慢慢建立起来。如今分别在即,大家将奔赴不同军区,那种也许一辈子再也见不到面的可能性,***地***着大家的泪腺。


夏初一直是众多男生的梦中***。她漂亮、善良,且成绩优秀,家世优越,很多人喜欢她,却不敢向她表明心迹,在他们心中,她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。在一起住了多年的室友们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一直没有男朋友,后来才发现,喜欢她的人都是远远地看着,偶尔献点殷勤,不敢轻易出手。


直到散伙饭,同学院的男生们喝了酒壮了胆子,集体表达了对夏初那纯纯的爱慕之心,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马上就要分别,有些话再不说这辈子就没机会了。其实,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已经有女朋友了,对夏初只是单纯的欣赏。


当天晚上,是他们留宿学校的最后一个晚上,学校不再拿军纪要求他们,给他们在校园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疯狂的机会。


对面寝室的男生们对着女寝喊话,“某某我喜欢你很多年了”,或者“某某你和男朋友分手吧我们更合适”,闹腾了一整夜。甚至整个寝室楼开始大合唱,唱《灰姑娘》,唱《她的妈妈不爱我》,唱《爱我别走》,唱《等你爱我》……


那些轻狂的时光一去不复返,离开这里,他们就是军队中救死扶伤的医生,是国家未来的希望,责任与重担将会洗去他们的张扬,变得喜怒不行于色,变得沉默圆滑,甚至世故,校园里的青葱张狂将彻底消失。所以他们伤感,为离别,也为无法重来的过去。


夏初回N市这一段时间,正赶上父亲夏光远出国。当初她自作主张选择了远离N市的G军区总院,受到父母的极力阻拦。从小到大,她都是父母亲朋眼中的乖乖女,有优秀的成绩和文静的性格。夏光远是N军区的副司令,夏初在军区大院长大,生活环境导致她免不了被拿来和别人家的孩子比较。为了父母的面子,夏初竭尽全力让自己做到最好,不给他们丢脸。


二十多年来,夏初一直处于精神紧张的状态,生怕做得不够好,让父母没有面子。其实,她的父母从没要求过她必须多么优秀,只是,她骨子里是个好强的人,自己给自己压力,身为一个将军的女儿,不能被别人比下去,最起码不能被落得太远。


所以,她想离开***,到一个全新的环境,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,这样,她可以无所顾忌地呼吸,不用担心因为做得不够好而丢人,不用规范自己的一言一行,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抛弃不喜欢的一切。而她的选择,显然出乎父母的意料,但是极力反对无果,也只能放手让她自由飞翔。


夏初以为自己的离开还没有得到父亲的原谅,这次回来本是为主动和解,父亲却出国了。母亲兰梓玉怕夏初多想,一直重复着说这是上面下的命令,赶巧了。


是啊,赶巧了,连她穿博士服的样子都没有看到,更没有看到她被授予少校军衔那光荣的一刻,真的是赶巧了。夏初这么想着,安慰自己。


回来这些日子,兰梓玉每天换着花样给夏初做好吃的,担心她一个人在外吃不好,就着这一个星期好好补补。临走前,夏初明显觉得腰身粗壮了好多。


夏初跟母亲讲了医院的见闻,讲停尸房的离奇事件,讲命悬一线、身负重伤的战士,讲到后来,兰梓玉***握住她的手,说什么也不要她再回去。夏初后悔说了那些,为了缓解母亲的情绪,开始讲在医院听来的各路八卦,甚至讲那个身中两刀、两枪、腿骨骨折的起死回生事件。


“是不是牧泽?”兰梓玉双眸炯炯有神地看着夏初。


“啊?”夏初一愣怔,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说得有点儿多?


兰梓玉清清嗓子说:“你木阿姨都告诉我了,牧泽当年受了重伤,就和你刚刚描述的一样,听说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同志有好几个当场牺牲了。”


夏初说:“哦,您都知道啊,那就不讲这个,我再想想别的。”


兰梓玉赶忙阻拦说:“别换啊,我就爱听这个。”


夏初说:“您都知道了,我还有什么可讲的?”


兰梓玉笑着说:“我想听你说。”


夏初看见兰梓玉眼中闪烁着“奇异”的光芒,心想完了,老妈肯定是误会了。夏初装作无事地耸了耸肩:“说完了,我就知道这么多。”


兰梓玉往夏初身边靠了靠,小声打听:“你见着牧泽了吗?”